“顾院士挡了两天了。”
“但周教授那人您知道的,犟得跟头驴似的。”
顾昭昭在图纸上添了一条细线。
“告诉他,我这边有当紧的事,忙完后我去找他。”
温彻点头。
“没别的事了吧?”
顾昭昭重新拿起铅笔。
“没了。”
“那就关上门吧。”
温彻退出去,把门带严。
走廊里,江屹靠在墙边等他。
“顾总工什么反应?”
“全世界都在为她那篇论文发疯。”
温彻掏出笔记本,低头看了一眼。
“美国那边,戴维斯教授要在数学学会年会上公开推荐。”
“英国的理查森爵士,准备在皇家学会通报。”
“法国的阿莫尔教授更夸张。”
江屹看向他。
温彻补了一句。
“就是那个撞门框的。”
“他直接在课堂上宣布停课三天,让所有研究生去读论文。”
江屹问:“顾总工呢?”
“漠不关心。”
温彻合上本子。
“顾总工还在改白帝战机的图纸。”
“那份情报简报,她看都没看一眼。”
江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转身往走廊尽头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温彻。”
“在。”
“桃酥放她手边了?”
“放了,老位置。”
“盯着点,别让她忘了吃。”
“明白。”
江屹走了。
温彻搬来小板凳,坐在门外。
他掏出那本翻了三遍的《故事会》,翻到“民间奇案”栏目。
门里面,铅笔的沙沙声一直没停。
中间夹进一声很轻的咔嚓声。
温彻听到了,嘴角弯了一下,把杂志翻过一页。
……
下午两点。
顾昭昭终于放下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