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召唤,义不容辞。”
……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沪市。
交通大学的实验室里。
三十八岁的林峰正在调试设备。
助手小王推门进来。
“林老师,传达室说外面有人找您。”
林峰头也不抬。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小王说。“对方说有重要文件,必须您本人签收。”
林峰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他放下工具,快步走出实验室。
传达室在一楼。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林峰同志?”
“是我。”
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
林峰看了一眼,是中办秘书局的工作证。
“请您签收这份文件。”
中年人递过来一个签收单。
林峰签了字,接过牛皮纸袋。
中年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林峰回到实验室,关上门。
他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红头文件。
红色的印章,最高级别的保密标识。
他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国家级科研项目……三天内报到……绝密级别……
林峰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握着文件的手,青筋暴起。
十年前,他的师兄在试飞中牺牲。
原因是发动机突然熄火。
那架飞机用的,是苏国五十年代的老旧发动机。
师兄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什么时候,咱们能不再受制于人?”
林峰闭上眼睛。
“师兄,我去还这个债了。”
……
西北某市。
某工业院校的家属院里。
六十二岁的钱守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
老伴儿端着饭菜出来。
“老钱,吃饭了。”
钱守正摆摆手。“不饿。”
老伴儿叹了口气。“你这几天怎么了?饭也不好好吃。”
钱守正没说话。
他看着天上的云。
“老伴儿,你说我这一辈子,算是白干了吗?”
老伴儿愣了一下。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钱守正苦笑。
“我这辈子,就干了一件事。”
“研究航空发动机。”
“可研究了三十年,还是在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