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胡侃,姜宁出言打断:

“好了,听你们绕来绕去,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景洐、常明相视一笑。

此时,景洐的电话响了,是司南。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关羽、蔡瑶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果不其然。

跟常明道了再见,两人离开医院。

姜宁姿态松弛地倚在车窗上,缓缓道:

“以前那个常明又回来了,这样的常明才让我感到轻松。”

景洐的表情放松而惬意,他长舒了口气,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真正地看清自己。

“只要底色不变,早晚会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

凛冽的冬日,难得的日光涌进车厢,姜宁摊开手掌,薄金似的的日光顺着指缝丝丝缕缕漏进来,落在她眼睫、鼻尖......

姜宁歪着头,半合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浅软的弧度,一身紧绷在这一刻都散了。

......

不觉间,车子拐进警局大院。

两人上了楼,司南已经在办公室等了。

景洐招呼大家迅速在会议桌前就位。

司南把尸检的数据资料投到大屏幕上:

“在两名死者脖颈处的勒沟里,发现的织物纤维,是普通的棉麻编织材质。

“其中,蔡瑶的后颈部,还有一处类似月牙形的压痕。

“初步推测,应该是这根棉麻细绳上的附着物。”

“不会是狗绳吧?”边波猜测道,“我妈养的那条狗,绳子末端就有一对环形铁环,就是放在这儿的。”

边波指了指手腕的位置。

司南眉眼一垂:

“如果是狗绳,这种质地的细绳,手感柔软,不磨手,多是手工精致编织,适合几乎不爆冲的小型宠物,不适合力气大的狗。”

边波又道:

“还真说不定就是家里养的那种小型犬,像什么泰迪、小鹿犬,养宠物现在可太普遍了。”

陆雨泽杵着眉尖:

“养狗?

“这说明受害人遇害的第一现场,极有可能是在凶手家里?”

景洐点头:

“从这一点上看,凶手跟被害人之间可能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