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急道。

宋局表情严肃,郑重道:

“上面的意思很明确,现阶段正是反腐倡廉的关键时期,作为人民的公仆,利用手中的权利,不为群众谋福利,反倒顶风作案,不知收敛,甚至杀人。

“国家队伍里,有这样的人在,不仅玷污了国家公职人员的名誉,也毁掉了公职人员在人民群众心里的美好印象。

“上面指示,务必揪出害群之马,彻底从国家队伍中踢出去,绝不姑息。

“另外……”

宋局的话还没完。

景洐扶额,双眼一闭,暗忖:

“说这么多有用吗?到底抓不抓?怎么抓?”

……

宋局的官话终于画上句号,速度吩咐道:

“景洐,行动!”

景洐一愣:

“宋局,我们去带人?”

“不带人,还等什么?”

景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前他也接手过职务犯罪的案子,程序上是先上面的人了解情况,之后再转入警局。

洪康健的职务可比以往犯事儿的人都大,景洐不太确定,所以又问:

“宋局,你的意思是直接带到警局,带到审讯室?”

“我刚刚的话你没听见?

“绝不姑息,重大案件的重要嫌疑人不应该押到审讯室吗?

“都是两条腿顶着一颗脑袋,搞什么特殊?

“这个节骨眼,往枪口上撞,不是找死是什么?”

景洐扯了扯唇角,无奈笑了两声,暗忖:上面一通电话,倒让他义愤填膺,这怨气儿也传染?

景洐刚要出办公室,宋局又喊住他,叮嘱道:

“景洐,不管怎么说,洪康健都是市里的领导,带人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

景洐眉眼一抬:

“刚刚还说不搞特殊,这又……”

宋局嗐了一声,没说话,只挥了挥手。

……

景洐、边波、陆雨泽、齐军一起出动,带回洪康健。

洪康健年过半百,一身得体的中山装,面容儒雅沉稳,第一次见他,任谁都不会把他和地下室抽髓摘心的命案凶徒联系在一起。

可谁能想到,他儒雅的外表之下,竟是蛇蝎一般的心肠。

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