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孤儿院当时有多少个孩子?”

宋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的疲惫:

“警察同志,你们是人口普查吗?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院长?

“我上哪知道去?”

陆雨泽轻点下巴:“对,应该问院长。

“对了,你们当时的院长怎么称呼?”

宋毅的眉头微微蹙起,却又无力的分开,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最终耷拉成一个“八”字:

“齐韵,齐院长。”

陆雨泽点头:

“你既然说自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去看看?”

宋毅无奈嘿笑一声:

“警察同志,你们不是查案吗?

“怎么关心起我的私事了?

“回不回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犯法吧?”

陆雨泽被宋毅噎得说不出话来。

姜宁见状从观察室出来,推门进了审讯室,挨着陆雨泽坐下来。

“你好,姜警官,又见面了。”

宋毅主动打起了招呼,脸上又挂上了职业的笑。

姜宁薄唇轻抿,敷衍点头,问道:

“宋经理,我们去过星梦之家孤儿院,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

“齐院长很关心你,你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感情总归有吧?

“如果你能从这里出去,齐院长盼望能接到你的电话。

“还有,齐院长至今还记得你右耳垂上原来有块胎记。”

姜宁伸长脖子,注意力故意落在宋毅的右耳上。

宋毅眸光一瞥,想看看自己的耳朵,可他怎么也看不到:

“做了,太难看了。

“不信,你可以看看,这地儿还留着一块疤。”

孤儿院小宋毅右耳垂的黑色胎记硬币大小,不用刻意走近看,如果真有,他们早就发现了。

姜宁继续又问:

“你们孤儿院有个叫薛凯的当年跟你最要好,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薛凯?不联系。

“从孤儿院离开以后,我没有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联系。”

“可薛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离开之后,他一直在找你。”

宋毅摇头,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