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丰集团的地和清平煤矿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他把清平煤矿扯进来,就表示这土地的归属使用权有背景。
谁想要动这个土地,那都不是轻易能办到的。
鼎丰的事还在办理中,并没有完结。
而清平煤矿已经剔除了民营资本,完全是国资在运作。
不管是谁来,在这个节骨眼上都是动不了的。
有人来打探那块地的问题,就说明之前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除了虎视眈眈文通的提纯技术外,还有另外的方向也在做准备。
甚至都不掩饰,就在打探附近的地块了。
两人再没有交流,吃完饭,孙恒志回米驼乡去了。陈青回到办公室,眯眼也没办法假寐,最终还是拿起电话给沈鸢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公司的厂房选址,水库南岸那块坡地是什么时候划给文通的?”
沈鸢的回复来得很快:“那块地不在文通的用地范围内。我们拿的只有厂房和仓储区,南岸坡地一直空着。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青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这块地没有归属、没有用途、没有人在意,但省能源的人注意到了。
他编辑了一行字:“省能源的人可能看上了那块地。回头再细说。”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坐在桌前,把今天会上高达和周正清的一唱一和、田羽容的拖延策略、以及刚才孙恒志反馈的信息放在一起看。
三条线方向不同,但都指向同一个目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商海平很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下午四点,孙恒志发来消息:“陈秘,刚才我又确认了一下。周建平说‘有人想在那块地上打井做水文监测’。”
陈青盯着“水文监测”四个字看了好几秒。
省能源的人在靠山村的地面上做水文监测,跟商海平十几年前经手的水文评估报告、跟王致和清单上的“电勘-清平-006”编号,这几件事的时间线开始重叠了。
他拨了裴清越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省能源物资供应的人可能要在靠山村打一口监测井。”陈青没有铺垫,直接把消息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裴清越的声音传来:“看样子他们是想要制造证据。”
裴清越的判断是基于之前盛安实业那边被质疑的关键问题。
暗河水资源的分析数据是怎么来的。
盛安实业没有实际的证据,范伟受到了处分。
而省能源集团原本是没有这方面的忧虑的,只需要走流程把之前的资料找出来就可以了。
可依然还有人要来找数据,就说明省能源集团那边确实缺少关键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