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浑身一震,他当然不会相信画廊的主人是挂出来销售的,捡漏的心情瞬间就没有了。
“那个小郑,你家不是有客人吗。走吧,别让客人等久了。”
姜磊找了个理由拉着郑剑士就往外走,却不知道郑剑士已经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那幅字,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家去了。
画廊里,苏婉宁送走那对年轻男女,转身关上门。
她走回侧墙边,在那幅郑庆语的手书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青的号码。
“小陈,刚才有两个人来店里看画。其中一个,我认出来了,是你们县委办主任姜磊。”
陈青的电话那头传来微微提高的声音:“有没有说什么?他有没有认出你?”
“什么也没说,看到郑庆语的手书就走了。我那时候店里正好有客人,他们应该没认出来是我。”
挂断苏婉宁的电话,陈青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看来当初把郑庆语的手书放到苏婉宁的画廊是对的。
至少有的人看到,就会多想一层,想了一层,就会多一层顾忌。
目前的状况,鼎丰集团要想起死回生的可能性不大。
但能在肃宁市把集团做得这么大,绝不是一个血缘上的父亲钟国梁就可以办到的。
除了清平县,他在肃宁市乃至泾东省都可能有密切的利益往来和深厚的关联。
郑庆语的手书至少可以保证苏婉宁的画廊和她本人暂时安全。
不过,要真正让她没什么危险,抽时间要和郑剑士好好聊一聊,敲打一下他,这个手书的来历还需要他保密。
当然,最保险的办法,或许可以想想能不能请郑庆语来一趟画廊。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短暂闪过,陈青把手机放回口袋,目光收回聚焦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紧身上衣、牛仔短裤,外搭一件稍微宽松的长外套,与原来那个衣着稍微保守的她反差太大了。
在他接电话的时间,蒙欣欣一直低着头。
直到他挂掉电话,蒙欣欣才抬起头,“哥,你是不是有事要走了?”
“没什么事。”陈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把杯子推到了一边,“你继续说,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蒙欣欣又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我刚才说……我想去外地。”
“有想过去哪儿吗?”
蒙欣欣的眼睛抬了一下,又低了下去。
“还没想好。”蒙欣欣的声音很轻,“先走出去再说。反正……我不打算回来了。”
“你姐那边呢?”陈青点了点头:“她知道吗?”
蒙欣欣的手指停住了,抬头看向了一侧:“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陈青沉默了几秒,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