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清越的手放在后背,往上拉动的样子,很明显是刚穿上。

自己要不是在吧台和林缘说了几句话,直接就进来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脑子里的画面与真实的错过,让陈青口干舌燥。

裴清越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刚才她换衣服的场景与陈青的进来之间仅仅只是短暂的时间差异。

很自然地走到桌子边,皱眉看着陈青一口喝干的水杯,“你很口渴?”

“有一点。”陈青再次吞了一口唾沫。

“我再给你倒一杯。”裴清越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刚才的水杯转身走到吧台边给他倒了一杯白水。

“588你就给我喝白开水?”

“什么588?”裴清越坐下看着陈青,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我刚才在林缘哪儿扫了两个294元,不就是588元吗?好歹给点高档的饮料啊!”

等陈青把刚才在外面的事说了一遍,裴清越呵呵笑了起来,“活该!谁叫你去招惹林缘的。”

陈青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不去和林缘攀谈几句,直接进来就是另一个画面了。

“不说了。”陈青懊悔地赶紧打住了话题,“说正事。”

“你上次答应我的,说你知道韩振邦的笔记本,在哪儿?”

“我说了吗?”

“你当然说了!”裴清越一看陈青打算赖账,声音都变了。

“你记错了。”陈青纠正道:“我只是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有关韩书记笔记本的消息’。”

裴清越的胸口明显上下起伏加剧,显然是被陈青的耍赖气得不轻。

好半天,才冷静下来。

“那你说吧,什么消息?”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一本这么大的笔记本。”陈青用手比划了一下,尺寸自然是按照真实的笔记本的尺寸范围。

“对。”裴清越的兴致却没那么高。

笔记本的尺寸并不能证明什么,她反而以为陈青在故意找说辞来欺骗她。

在她心里,已经认定了陈青就是用编造的谎言来圆他当初的承诺。

陈青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记得有一天我去韩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就在这么一个笔记本上正写着一段话。”

陈青这带有悬念的话并没有提起裴清越的兴致。

她就直直地看着陈青,一言不发。

似乎是在看陈青准备编什么谎话出来。

“我记不太清了。”陈青说,“但他写的那段话,提到了米云水库。”

“编,接着编。”

“真的!”陈青很认真地看着裴清越,“米云水库、秦季、钟博远。这些字我一点没忘,而且在钟博远的名字后面还加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陈青的表情终于让裴清越半信半疑起来。

“还记得什么?”

“你知道领导的笔记本通常有两种,一种是身为秘书可以看的,有时候还要拿着笔记本做文本整理,但另一种是绝对不能碰的。”陈青先铺垫了一下,才说道:“其他的真的没印象,我当时还巴不得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笔记本上很多的线条,就像我刚才说的米云水库、秦季、钟博远就是用线条连在一起的。”

陈青给出的是半真半假,因为在韩振邦的笔记本上并没有这个连接在一起的线索,甚至都没有钟博远的名字,在韩振邦的眼里,钟博远不过是个微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