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这才问了一句。
王大飞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咀嚼了半天,依然盯着楚瑜离开的方向。
又过了一分钟,他从巷子口站出来,把狗尾巴草吐到一边。
“走,跟上去。”
瘦猴立马来了精神,“飞哥,你准备动手了,是不是?”
“我也瞧着那娘们挺水灵的,稍微一吓唬肯定能哭出来。”
“吓唬你个头!”
王大飞直接跳起,往瘦猴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老子怎么跟你说的?收保护费那档子事,老子早就不干了。现在老子是大大的良民良民知道吗?”
他说一句,往瘦猴头上敲一下。
一段话说完,瘦猴都数不清自己挨了几个大嘴巴子了,连连点头。
“是是是,大飞哥,咱们是良民、良民。”
“这还差不多。”
王大飞重重一哼,“别愣着了,走。”
“我倒要瞧瞧,这小娘们是哪家的,生意竟然做得这么好。”
瘦猴傻乎乎地凑过来,“飞哥,您这么说,不还是要对她动手吗?”
“动你个头!”
不出意外,瘦猴又挨揍了。
“你个蠢货,你想死别拉我一起。”
“能在这附近摆摊做生意的,有哪个是普通人?”
“我看你真是蠢到家了,你想死可别连累我一起。”
“是是是。”
瘦猴捂着满脑袋包,委屈巴巴地退到一边。
这流程咋跟以前不一样呢?
他大飞哥收保护费都是直接上场的,哪像现在似的畏畏缩缩。
光搁那蹲点就蹲了好几个钟头,他都快等睡着了。
现在的大飞哥可一点都没有从前的风光。
他哥俩搁这蹲了一天,连口热饭都没混上,再这样下去可要饿死了。
张大飞使劲搓搓鼻子,眼神若有所思。
如果是以前,他见楚瑜赚了那么多钱,一准上去收保护费,管她哪家的,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可这几年严打越来越频繁,他这样的人属于二流子,正是严打对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