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萍也被吓了一跳。
这世上竟然还有不愿意收钱的人?
那块银元可是袁大头的,老值钱了。
“韩同志,请注意你的行为。”
那小兵一脸严肃,“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师长。”
“别别别!”
韩萍赶紧求饶,“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传个话而已,如果能把电话借我用一下就更好了。”
“不可能!”
小兵冷冷丢下这几个字,扭头就走。
韩萍抓着窗沿,气得砸墙,却被震得手生疼。
该死!那可是她身上最后一块银元了。
是她从家里跑出来时,悄悄偷的。
和傅骁在一起后,她有好几次都面临经济窘迫的近况,也没舍得把这块银元卖掉。
今天本想着收买这小兵,借电话一用,和爸妈通个气,让他们堵住村里人的嘴,没想到也这么困难。
“楚瑜,你该死!你该死!”
韩萍抓着窗户无能狂怒,“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为什么一定要打扰我的幸福生活?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的吼声传得很远,门外不少小兵都听见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握紧了手里的枪,几乎不约而同地为傅骁掬一把汗。
昨晚的事,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韩萍雇人去打楚瑜,甚至想害死她肚子里孩子的事,已经传开了。
大家表面不说,但私底下谁都抑制不住内心的八卦。
现在一看,真是苦了他们的傅团长了。
要真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必定毁三代。
医院里,楚瑜躺在检查室的床上,看向一旁的机器。
傅骁在一旁站着,虽然看起来表情平静,但从他的手就能看出他挺紧张的。
初为人父,他感觉十分陌生,却也奇妙,令他无所适从。
“孩子很健康。”
检查医生笑道:“你瞧,这是他的手,这是他的脚,才刚显形,还没完全发育好呢。”
“后续要多吃鸡鱼肉蛋补充营养,千万不要生气,要放平心态。”
“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好带,不会闹夜。”
“傅骁,你快看!”
楚瑜激动地指着屏幕,嘴唇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