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往门外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等一下。”
楚瑜又叫住他,“傅同志,你先别走,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转身去屋里翻麻袋。
这看似是个麻袋,其实里面夹层很多。
楚瑜把那枚军功章藏在麻袋最深处的夹层里。
本来是担心这东西弄丢了,楚瑜才特意藏得这么深,可现在却给她带来了阻碍。
她在里面掏了半天才把军功章掏出来,满心欢喜地去门口,笑容却猛地僵住。
傅骁不见了。
楚瑜站在门口,手里是那枚用红布包着的军功章。
门口空荡荡的,那熟悉的军绿色背影早已消失,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楚瑜攥着那枚沉甸甸的军功章,站了好一会,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他走得这么快,是在跟自己撇清关系吗?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错失了真相。
楚瑜本想告诉傅骁,那天晚上在玉米地里的人是她,不是韩萍。
她可以拿出证据的,这枚她留下的军功章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他走了,前后不过两分钟。
傅骁便和真相失之交臂。
算了。
楚瑜叹口气,把军功章重新包好,放进贴身的内袋里。
明天一早去军区找傅骁吧,反正他都已经来到这了,也不差这一晚上。
楚瑜把麻袋里的东西归置好。
这家招待所还不错,竟然有热水能洗澡,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奔波了一整天,楚瑜累得腿肚子都钻筋。
她痛痛快快地洗漱好,换了件干净衣裳,躺到床上时,只觉得像躺在棉花里一样,浑身都暖洋洋的。
约一小时后,楚瑜关灯睡觉。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靠着墙站了很久很久。
正是傅骁。
楚瑜说给他看样东西时,傅骁莫名很紧张。
他不知道楚瑜会掏出什么,一时大脑空白,赶紧转身离开。
可出来后,他就后悔了,脚像灌了铅似的,怎么都下不去楼。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又折回来,悄悄躲在楚瑜房门口斜对面那面墙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