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觉睡到10点。
翠花蜷在我的脚下打着呼噜,却不见了大强子……
我猛地坐起身,把翠花吓的“呲溜”一下窜到了床底。
我揉了揉隐隐作疼的肩膀,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又顶了上来。
苏小曼那疯婆子,指不定哪天又发病。那天,林浩天是看在淑娟的面上护着我,他每天不在家,我还是和苏小曼呆的时间长啊……我挨了她的打,明天再赔着笑脸回去,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
——王拉弟,你难道要在林家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吗?”
想着这些,我起身胡乱吃了一口,洗漱一番,穿戴整齐,骑上电动车出了门。
秋风凉飕飕的,几片黄叶飘了下来,不一会儿我便到了家政公司。
家政公司的玻璃门擦得锃亮,里头坐着几个阿姨正在等活。
那胖乎乎的刘姐见了我,眼睛一亮:“哟,王拉弟!今天怎么有空?”
“刘姐,我过来瞅瞅,有没有合适的活计?”
刘姐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王拉弟,你不是在林总家干得好好的吗?那客户,工资高,活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