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落了车库门口那棵老树的叶子,气温降了风冷了…
吃过午饭,我靠床上逗翠花。
“吱呀”,门被推开了,红霞来了。
一个月不见,这丫头脸悟白了,人瘦了,那双眼睛发亮…
她左手提着一箱红富士,右手拎着一只炸鸡,一开门我就闻到了肉香气。
“姐!我发工资了!”她把东西往小桌上一搁,声音像是掺了蜜,“八千!老太太今儿个高兴,给了我一箱月饼,一箱苹果……”
“好!发了工资就好!”我应着,心里悬了一个月的石头才落了地。
大强子正蹲缝纫机旁拆裤脚,闻声咧开嘴笑了:“嘿,能准时发工资的地方都是好地方。”
“可不是嘛!姐,你知道不?这八千块,顶我那口子在当保安三个月的工资啊!我一出别墅区,就存了7着,从兜里掏出钱,“姐,这500还你!你那五百真是救了我的急。儿子回家耷拉着脑袋,说同学都穿新校服,就他没有…”
“哎呀,不急,”我推了她一下。“以后咱姐妹好好处着,能帮忙的就帮忙呗!”
“嗯嗯…”她连连点头。“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是借姐的钱。”
这丫头我果然没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