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40多岁的女人,身后跟一个男的,那女人笑着问:“大姐,问个路,这小区的2号楼咋走?”
大强子正埋头捏着拉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地嘟囔:“往南走,直走……路西开始数,第二栋。”那两人连连道谢…向南走了。
我把翠花往旁边一拨,起身:“你嚷嚷啥?人家问路你头都不抬,咱这换拉锁免裤边,也是生意,和气生财。”
“你不看,那俩人都是过路的,你跟他瞎热乎,费神…”
“哒哒哒…”缝纫机响了。
我起身去做饭,心里却嘀咕:但愿这红霞真能“执行”到位,平平安安把钱挣到手。
星期六,是农历八月初十,那天,我去张家做饭。
一进门,屋里静得出奇,连那股子淡淡的茶香都没了,
我刚带上围裙,就听见楼上有动静,“叭嗒”像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下……
正想上楼看看…
张雯拉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了…
“张雯老师,老爷子呢?”
她没有说话,我看他神色不对,眼睛红肿……
“张雯老师,您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又没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张雯老师,马上八月十五了,我去老年大学剪纸,那事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