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我刚进门,就听见张建国在叹气。
刘梅走了,大李姐休息,家里更冷清了。
我熬了好消化的羊肉粥,做了粗粮的玉米小饼。张建国吃着吃着,眼圈就红了。
吃过饭我没走,他对着刘梅的遗像发呆。
“老先生,喝口水吧。”我把水杯递过去。
他没接,缓缓抬起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梅啊,你走得清净。可你这一走,把所有的烂摊子都留给我了。刘伟那个小兔崽子,你在的时候他还挺安分…你走了,他竟然折腾我……”
他眼神涣散,像是看到了遥远的时空。
“拉弟,我这一辈子,亏欠刘梅太多…”
“您别说这些了。”我想劝他。
“不,我得说。我得趁着有口气说出来。不然,我下去了,都……”他的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流了下来。
张建国还有一个女儿?我静静的听着…
“拉弟,你以为我和刘梅只有小玲一个女儿吗?”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