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饭,整理后已到下班时间,我拎着垃圾轻手轻脚走出别墅。
墙角蹲着一个人,正闷头抽烟。
“谁?干啥的?”
那身影“唰”地站起来——黑色半袖黑色裤子,一双旅游鞋。
是他。他慌忙把烟头踩灭,喉结滚了滚,憋出一句:“王……王大厨。”
“刘铁柱,刘师傅你在这儿干嘛?”
我盯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
他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淑娟得了癌症,不让我说。我…我是给他送化验单的。”
“淑娟姐她……”我话到嘴边,却见他猛地摇头。
风卷起地上的树叶,我捏着那张看不懂的化验单,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把化验单递回去,指尖碰到他的手掌,一片冰凉。
“那刘师傅……”我压着嗓子,朝别墅方向抬了抬下巴。
他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又指了指我。
我懂了,他是问我下班没,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