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精锐,全是德械,有坦克有重炮有飞机。

真要是哪天他想往南打,我们挡不住。”

委员长心里的忌惮,从来没停过。

从段启年在廊坊全歼板垣开始,他就睡不着觉了。

一支不听中央调遣的精锐部队,搁谁手里都怕。

他抬眼看向何应钦,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所以,苏联人这步棋,要用好。

让段启年在北边跟苏联人耗着。

耗得越久,他的实力消耗就越大。

他的兵钉在热河,就没法往南来。

我们在南京,才睡得着觉。”

何应钦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委座高见!这是驱虎吞狼之计!

两边都耗着,中央坐收渔利!”

何应钦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还是委座深谋远虑。

既用段启年挡了苏联人,又借苏联人耗了段启年。

一石二鸟,太高明了。

“何止。”

蒋介石冷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地图上的热河。

“外匈奴和中东铁路,本来就不在我们手里。

拿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换段启年被牵制在北方。

这笔买卖,划算。

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

“他要是敢打,打赢了,国力消耗,他实力大损。

打输了,热河丢了,骂名全是他的。

百姓会骂他段启年丧权辱国,不会骂中央。

到时候我们再出面调停,收揽民心,顺便收编他的残部。

怎么算,我们都不亏。”

委员长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无论打输打赢,中央都稳赚不赔。

段启年就是顶在前面的盾牌,也是背黑锅的靶子。

何应钦躬身:

“委座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可惜啊。”

委员长叹了口气,拿起张群的电报。

“段启年太精。一眼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