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罗希洛夫还想说什么,斯大林抬手制止。
“就这么定了。李维诺夫负责外交,伏罗希洛夫负责军事威慑。双管齐下。”
“特使明天就出发。去南京。”
办公室门关上。
斯大林独自站在地图前。
烟斗的火光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在热河北境线上,轻轻敲了敲。
段启年。
这个名字,他第一次真正放进了心里。
傍晚。
夕阳把草原染成橘红色。
云层像烧红的铁,边缘镶着金边。
两边阵地都安静下来。
苏军的坦克停在原地,炮管低垂着。
士兵围在篝火边,没人说笑,没人唱歌。
只有伏特加瓶子在手里传来传去。
白天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瓦夏坐在炮塔上,看着南边的虎贲军阵地。
那里灯火稀疏,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摸了摸怀里的面包,没胃口。
虎贲军阵地上。
炊事班的灶火连成一片暖光。
饭菜香味顺着风飘出去很远。
士兵们蹲在战壕里吃晚饭,馒头、热汤、咸菜,简单但管饱。
有人边吃边聊,有人擦枪,有人靠在防炮洞边打盹。
赵长林啃着馒头,看着北边苏军的篝火。
“怂了。”他嗤笑一声,“早上还喊着打进承德,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了。”
新兵笑着点头:“班长,他们会不会真的谈判啊?”
“谈?”赵长林咬了一口馒头,“谈不谈,轮不到他们说了算。军座说了,他们想打,我们奉陪。他们想谈,也得看我们答不答应。”
高地上。
段启年站在晚风里。
披风被吹得猎猎响。
李振站在身后汇报:
“军座,截获密电。斯大林派特使去南京了,四条条件,全是不平等要求。委员长那边慌了,已经准备派特使来边境劝和,大概率想答应部分条件。”
段启年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斯大林不敢打。想通过南京压我。”
他把电报递回去,眼神锐利得像刀。
“让他去谈。”
“南京要是敢答应,我连南京一起收拾。”
他抬眼看向北方。
苏军的灯火连成一片星海。
但那片光里,已经没了早上的锐气。
“告诉弟兄们,继续戒备。”
“苏联人想谈,就让他们谈。但第一枪要是响了——”
段启年的声音很平,却带着铁锈和硝烟的味道。
“就让他们记住。”
“虎贲军不是关东军。”
“热河北境,就是他们的滑铁卢。”
夜色慢慢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