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青筋,暴得老高。
他猛地把望远镜砸在工事墙上。
镜片碎了一地。
旁边的参谋长吓得一缩脖子。
渡边转身,一巴掌扇在参谋长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参谋长脸立刻肿了起来。
不敢躲,也不敢说话。
“五千个人!五千个!”
“连玉碎都不会吗?”
“对着自己开一枪会死吗?”
“连女人都没有一点武士道精神!”
渡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心疼的不是人命。
是他的地雷。
三千颗地雷。
熔了两座城的铁器,熬了三天三夜才做出来的。
本来能拖虎贲军至少三天。
现在倒好,半天就被趟开了。
他放的“挡三天”的狂言,才半天就被扇了脸。
“大日本帝国的地雷,都比这群支那人的狗命值钱!”
渡边咬着牙,目眦欲裂。
“传令!”
“山口的重机枪,给我扫!”
“把那群废物和虎贲军的尖兵,一起打死!”
“嗨!”
参谋长捂着脸,赶紧跑出去传令。
很快。
山口的重机枪响了。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雷区出口。
剩下的俘虏又倒下一片。
哭喊声更响了。
有的趴在尸体后面躲子弹,有的往两边跑,踩中更多地雷。
爆炸声、枪声、哭喊声,混在一起。
整个山口,像个修罗场。
李振皱了皱眉:
“军座,日军开火了。”
“通路已经够宽了。”
段启年看着山口的工事。
眼神冷得像刀。
“炮营准备。”
“给我轰。”
“把山口的工事,轰成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