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倒。

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低头,淡漠地扫了一眼胸前的血洞。

像是在看一块被弄脏的布料,半分情绪都没有。

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紧接着,他一步跨了出去。

步伐沉稳,跟平时没任何区别。

仿佛打穿他胸口的不是子弹,是颗石子。

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攥住刺客握枪的手腕。

指尖发力,反关节往外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渐渐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啊——!”

刺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枪“哐当”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卫兵右手同时掐住他的喉咙。

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

然后微微用力,直接把人单手拎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双脚离地半米,像拎只小鸡仔一样轻松。

他手臂肌肉线条都没怎么变,脸上依旧没任何表情。

往前一送。

“咚!”

刺客的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

墙面凹进去一小块,白灰簌簌往下掉。

刺客翻了个白眼,差点直接晕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干净,利落,狠辣。

卫兵胸口的血还在往外冒。

顺着西装面料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他胸前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了,深色一片。

可他站得笔直。

眉头没皱一下,牙没咬一下,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那颗子弹打穿的,不是他的肺,是块与他无关的木头。

宴会厅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从一片混乱,到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