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何应钦”三个字上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老套路了。
当年清廷拆湘军,也是这么玩的。”
他随手把电报扔在石桌上,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给底下人升官是好事。
李振升师长,你也还是听我的。
他们念中央的情,不妨碍跟着我打仗,反正都是生化人。”
“那南京那边……您还去吗?”
李振皱着眉,“去了怕是没好事。”
“去。为什么不去。”
段启年抬眼望向南京的方向,目光沉了沉。
“他委员长给我摆鸿门宴,我就给他来个假戏真做。
一个空名头就想打发我?
华北军政大权、军械补给、粮饷编制,我一样都不会少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想让我去南京受封。
我偏要去南京要说法。
打了这么大的胜仗,收复了华北全境。
就一个空头上将,想了事?
没那么便宜。”
正说着,通讯兵又跑了进来。
“师长!英、美、法、苏四国特使都到了天津。
没去南京拜会国府,直接发函过来,点名要面见您本人。
说要商谈在华权益、调停中日战争。”
李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合着列强都看得明白,华北谁说了算。
委员长在南京耍小聪明,人家根本不买他的账。”
“正常。”
段启年淡淡开口,
“列强只认实力。
告诉四国特使,先在天津等着。
等我从南京回来,再谈。
想谈合作,就拿出诚意来。
空着手来调停,门都没有。”
山海关光复的消息,早已像惊雷一样炸遍了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