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面无表情。

对身旁的机枪手打了个手势。

机枪手迅速架起MG34通用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二楼窗户。

“最后一次警告!

放下武器!举手出来!”

排长再次喊道。

“砰!”

一颗子弹打在排长藏身的石狮子上。

火星四溅。

排长不再废话。

手猛地向下一挥。

“哒哒哒哒哒——!!!”

MG34那撕裂亚麻布般的恐怖枪声。

瞬间爆响!

炙热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

横扫二楼窗户!

木质的窗棂、窗纸瞬间被打得粉碎。

里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手榴弹!”

排长低吼。

两名生化人士兵匍匐前进。

接近小楼墙根。

拉燃引信。

停顿两秒。

然后猛地从破开的窗户扔了进去。

“轰!轰!”

两声闷响。

火光和浓烟从窗户里涌出。

里面的枪声和叫骂声彻底停了。

“上!”

士兵们踹开摇摇欲坠的大门。

冲了进去。

生化人冲在最前面。

新兵们跟在后面。

有人被硝烟呛得咳嗽。

有人看到地上的尸体。

脸色发白。

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

赌具散落一地。

几个赌客抱着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楼梯上躺着两具尸体。

是被机枪打死的。

士兵们迅速清理一楼。

然后冲向二楼。

二楼更惨。

手榴弹在相对封闭的空间爆炸。

破片和冲击波将里面三十几个持械抵抗的青帮打手。

几乎全部放倒。

没死的也受了重伤。

躺在地上呻吟。

从踹门到战斗结束。

不到三分钟。

三十几名持械拒捕的青帮打手。

十二人被当场击毙。

其余重伤被俘。

士兵无一阵亡。

只有两个新兵被流弹擦伤。

南城。

一处隐蔽的仓库。

是青帮头目“刀疤刘”的藏身之处和烟土仓库。

当外面枪声四起的消息传来时。

“刀疤刘”知道大事不妙。

试图带着五十几个心腹手下。

从仓库后门突围。

他们刚打开后门。

就愣住了。

门外。

不是预想中的小巷。

而是三辆呈品字形排列的装甲车。

炮口和机枪正对着门口。

雪亮的车灯。

将仓库后门这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刀疤刘”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凶狠汉子。

此刻脸色惨白。

手里提着的驳壳枪都在抖。

他身后那五十几个手下。

更是面无人色。

有人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装甲车顶的扩音器里。

传来冰冷的声音:

“放下武器。

举手投降。

反抗者。

格杀勿论。”

“刘……刘爷。

怎么办?”

一个手下颤声问。

“刀疤刘”看着那三辆钢铁怪兽。

看着车顶那黑洞洞的炮口和机枪。

又看看自己手里这把小小的驳壳枪。

和手下们手里那些可笑的砍刀斧头。

绝望。

如同冰水。

瞬间淹没了全身。

他惨笑一声。

扔掉驳壳枪。

举起双手:

“弟兄们……降了吧。

这他妈的……根本没法打。”

五十几人。

全部束手就擒。

仓库里囤积的数千两烟土。

被悉数查抄。

太阳渐渐升高。

驱散了晨雾。

也照亮了这座正在经历剧变的古城。

枪声在各个角落零星响起。

又迅速平息。

那是负隅顽抗者被击毙的声音。

一队队被反绑双手、用绳子串成一串的涉案人员。

被士兵押解着。

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

走向临时的集中看管点。

这些人里。

有烟馆老板、伙计、账房。

有青帮的大小头目、打手。

有与烟土生意勾结的商人、掮客。

甚至还有几十个被揪出来的、收受贿赂的警察和29军的中下层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