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发请柬。

把华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

当然。

也给那位新晋的段少将。

发一张最烫金、最恭敬的请柬。

请他务必赏光。

来南苑赴宴。”

宋哲元皱眉:“请他?来看我的笑话吗?”

“非也,非也。”

秦德纯摇摇头。

“一嘛。

是缓和关系。

做给外人看。

显得咱们29军心胸开阔。

提携后进。

二嘛。

也是探探他的虚实。

这寿宴就是咱们的主场。

是龙得盘着。

是虎得卧着。

席间酒过三巡。

正好看看这位段少将。

到底是真英雄。

还是沽名钓誉之徒。

若是能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

许之以利。

把他拉到咱们这边来……

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宋哲元眼睛微微眯起。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秦德纯这话。

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段启年现在如日中天。

硬碰不明智。

若能拉拢过来。

那他宋哲元在华北的势力。

将无人能及!

就算拉拢不成。

在寿宴上摸摸底。

看看他的态度。

也是好的。

“好!”

宋哲元一拍桌子。

“就按秦市长说的办!

寿宴要大办!

请柬。

要做得最漂亮!

给段启年那张。

我亲自来写!”

当天傍晚。

夕阳将丰台营地染成一片金红。

一辆插着29军军部小旗的吉普车。

驶入了营地。

一名佩戴中校衔的副官。

在卫兵的引领下。

来到了旅部。

“段旅长。

卑职奉宋军长之命。

特来送请柬。”

副官立正敬礼。

双手捧上一个制作极为精美。

洒着金粉。

盖着“宋”字火漆印的大红请柬。

段启年接过请柬。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