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冰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沈梦茵一愣,脸上的撒娇笑意僵住,茫然抬头看着他:“阿舟?”
以前的许行舟从来不会对她这般疾声厉色。
这才几日,他就被云岁晚迷了心智!
“你是不是喜欢...”
“别演了。”
许行舟将人扔到软榻上,垂眸看着她,眼底再无半分宠溺,“你不累,孤累了。”
沈梦茵彻底慌了。
“阿舟……你、你怎么了?”
沈梦茵手足无措,慌忙拉住他的手,“是我说错话了吗?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许行舟轻轻甩开她的手,“沈梦茵。”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语气淡漠,“到此为止,戏演过了。”
沈梦茵眼眶瞬间红透,“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云岁晚?是不是她在你面前说了我坏话,挑拨我们的感情?”
“来人。”
许行舟懒得与她纠缠,“皇后心性不稳,言辞聒噪,失了中宫仪态,禁足祈安殿。”
沈梦茵吓得浑身发抖,踉跄着扑上前想要抱他的腿,可她却先一步被侍卫死死拦住。
“不要!阿舟,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不要禁足!”
许行舟回头看向地上狼狈的女人,一字一句道:“那孤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南昭,郑通野。”
看着沈梦茵诧异的模样,许行舟冷笑,“你觉得孤很像个傻子吗?”
沈梦茵抬眼,发丝凌乱,“你什么时候......”
“你我大婚之日,孤就知道你是细作。”
沈梦茵大笑,“你认了这么久,还不是爱上我了?”
许行舟也不恼,抽出一旁侍卫的剑,挑起沈梦茵的下巴,低声道:“孤可没有。”
“多谢孤的好皇后,当时燕平关一战是你偷了布防图,实际上真正的布防图被孤换掉了。”
“还有这次攻打南昭,孤破了你们五座城池......”
“郑通野被孤用长枪挑下马背,生死不知。”
“这一切都要谢谢皇后娘娘,这个细作当的简直完美!”
每一步,都是为了给男人立功设计的。
“你不知道...孤每次与你亲近...都觉得恶心。”
许行舟打量一番,“你怀的那个孽种,是郑通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