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抿唇,“我来是想跟你说,刚才沈梦茵喊我们过去要给灾民捐些粮食,让我们出钱。”
她的话未说完,许云桀冷哼一声,“就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还能为民考虑呢?”
“不过是借着灾民的名头,装模作样博仁德名声,顺便拿捏打压东宫众人罢了,这点小家子气的算计,也就许行舟当成宝贝。”
许云桀蛰伏多年,看透后宫朝堂所有虚伪把戏,“不过话说回来,侧妃倒是好耐心。”
“说到底,还是你心里念着许行舟,不愿撕破脸皮,对吧?”
满京城谁不知,云家嫡女倾心太子多年,是出了名的痴情,为了许行舟,什么荒唐事没做过。
在许云桀眼里,这就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云岁晚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睿王殿下说笑了,我只是不愿无端生事。”
许云桀挑眉,笑意妖艳,“你这是自欺欺人,不就是你心里还装着许行舟,顾及他的太子颜面?”
“这般恋爱脑,若是日后关键时刻心软倒戈,你可知会毁了我们多年筹谋的一切?”
最后半句,是对着容翎尘说的。
云岁晚淡淡应声:“睿王放心,皇子之间的事情...我断然不会插手。”
许云桀冷笑,他才不信。
容翎尘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将云岁晚护得更紧,“够了。”
“她的心思,无需殿下置喙。”
许云桀皱眉,“容翎尘,我是为了你好!此女心系太子,心性不定,留在身边就是最大的隐患,今日你护她一次,来日她若反手捅刀,你多年布局尽数作废!”
“我说了,不会。”
容翎尘语气强势,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我信她,就够了。”
许云桀看着他一意孤行的模样,又气又无奈,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
“行。”
许云桀咬牙,眉眼满是戾气,“我不与你争辩,你执意护她,我也拦不住。”
“但我把话放在这里,日后她若坏事,到时候别怪我不顾情义。”
“眼下你我棋局紧绷,边关许行舟手握重兵,正是最关键的时刻,我没时间陪你耗在儿女情长上。”
容翎尘淡淡抬手,逐客令下得最明显了。
“殿下先回府休整,朝堂与边关诸事,晚些我自会与你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