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管温饱,药材防时疫。这些日子,臣妾从未对外张扬半分,不求美名,只求能安稳灾情,救下百姓。”
“臣妾该做的善事,自然会做。”
她抬眼直视沈梦茵,“太子妃今日一句轻飘飘的利国利民,就要臣妾再捐嫁妆?敢问太子妃,臣妾私人早已倾尽心力物资赈灾,凭什么还要被你逼迫掏空嫁妆?”
“臣妾的嫁妆,是外祖心疼我,为臣妾备好的后路私产,与朝堂赈灾无关。”
云岁晚低头轻笑,“臣妾自愿捐助是情分,不捐是本分。太子妃凭什么拿着大义名头,强行掠夺臣妾私产?”
沈梦茵死死咬着牙,半天挤不出一句话,良久才硬撑着开口:“你……你既然早已捐助,为何不早说?”
“为善何须张扬?”
云岁晚淡淡回怼,“不像太子妃,事事做在表面,只求人前虚名,毫无真心。”
女人怼完沈梦茵很开心,眼下许行舟不在。
沈梦茵也没地方告状。
只是那鲛珠...
许行舟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真假,可是沈梦茵的话也不像是假的。
沈梦茵见云岁晚这边行不通,转头看向旁边的唐月儿。
沈梦茵厉声开口:“既然云侧妃早已捐输完毕,本宫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但唐良娣!”
“该你了。”
唐月儿急得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不停摇头,想说自己日子拮据,可偏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梦茵唤来宫女,下令道:
“来人!摘去她耳畔珠花,玉镯,尽数归入赈灾物资!”
两名宫人立刻上前,不顾唐月儿挣扎,强行上前摘取她身上两件像样首饰。
她拼命躲闪,还是被强行夺走,指尖被拉扯得通红。
首饰被扔进托盘和沈梦茵那对假鲛珠摆在一起,愈发显得寒酸可笑。
唐月儿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屈辱、愤怒、恨意尽数憋在心底,死死盯着云岁晚。
都怪她!
云岁晚冷眼旁观,全程无动于衷。
沈梦茵挥袖冷声道:“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