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侧妃这是急着,要抛下奴才了?

景家深陷囹圄,满朝声讨,随时可能满门倾覆。

朝堂之上,无人敢为景家说话,说白了...这件事早有预谋,尽管是千防万防也没防住他作恶。

若是她不肯应下,景家百年基业,外祖一家老小,乃至丞相府都会遭殃。

权衡利弊,她没得选。

云岁晚指尖微微颤抖,唇瓣紧抿良久,终究是咬牙松口。

“好,臣妾写。”

为今之计,就是先拖延...

许行舟眼底略过笑意,“早这样听话,何苦受这些委屈。”

他立刻示意身后安策备纸研墨。

安策备好纸笔,端正摆在殿内的桌案上。

云岁晚望着洁白的宣纸,她抬手执笔,笔尖悬在纸面。

正要落笔,一道裹着戾气的嗓音响起:

“侧妃这是急着,要抛下奴才了?”

声音冷冽猖狂,权势滔天,带着一身未散的血腥气,进入寝殿。

云岁晚抬眼看去,男人衣袍边角破损,肩头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脸色苍白,尽管这样,也看不出半分落魄。

他没事?

许行舟瞳孔骤然一缩,“容翎尘?你怎么......”

他明明安排了死士伏击,明明传出消息他重伤失踪,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回京?

容翎尘根本懒得看他失态模样,目光直直锁定桌前执笔的云岁晚,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侧妃方才落笔迟迟,是舍不得写,还是真打算,顺水推舟,与奴才一刀两断?”

云岁晚笔尖一颤,墨汁滴落纸面,晕开一小团墨痕。

许行舟迅速压下心底的震惊,缓缓开口:“九千岁命大,倒是出乎孤的意料,只是你没死,为何假装,迟迟不归,包藏祸心,已然是失职!”

他淡淡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太子殿下与其有空操心奴才失职,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布下的烂摊子。”

许行舟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容翎尘垂眸扫过桌面纸笔,又看向云岁晚,眼底戾气稍敛,“奴才此番外出巡查灾情,虽遇刺杀,也顺手查清楚了京城粮乱一事。”

他抬手示意,身后跟随的影一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叠口供与罪证。

容翎尘声音平静,掷地有声,“城外聚众闹事、煽动灾民污蔑景家的暴民,奴才已经全部拿下,无一漏网。”

“这批人根本不是京城本地灾民,全是外地流入的闲散流民,受人重金收买,刻意混入灾民之中,故意挑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