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岁晚为什么对小福子没有反感,那是因为小福子前世也并未在云岁晚落魄的时候羞辱过云岁晚。
这两个人能凑到一起属实是没有理由。
云岁晚看着小福子为难的模样,开口询问:“不过是扣了月银,为何这般绝望?”
福子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回娘娘,奴才家中还有年迈老母亲与幼弟,奴才的娘又有重病,全靠奴才这点月银活命。”
“这月银一扣,家中便断了生计,他们怕是熬不过这个月。”
“奴才不怕挨打,就怕家里人活活饿死。”
云岁晚闻言,心头微沉。
宫中宫人太监,大多身世可怜,每一分月银,都是一家人的活命钱。
沈梦茵轻飘飘一句克扣月银,便是断了他全家的生路。
毕竟若是日子过得不错,谁家愿意送儿子入宫当太监。
她不再多言,抬手从腰间取下自己随身的钱袋,递了过去。
“拿着。”
小福子猛地抬头,满眼错愕,连连摆手不敢接:“娘娘!奴才万万不敢要!奴才无功不受禄!”
“让你拿着便拿着。”
云岁晚语气平和,“不是赏你,是帮你家人渡难关。日后当差尽心,安分守己便可。”
福子看着她,瞬间红了眼眶,双手颤抖着接过钱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抵着地面。
小福子抬起头,“奴才谢娘娘大恩!娘娘今日救命、救奴才全家之恩,奴才此生不忘!”
“从今往后,奴才这条命便是娘娘的!”
小福子声音哽咽,字字恳切,“但凡娘娘有任何吩咐,刀山火海,奴才绝无半句推辞!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云岁晚静静看着他,淡淡开口:“快下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小福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眼下确实是有些狼狈了。
连忙起身,“奴才告退。”
说完,他攥紧怀中的钱袋,小心翼翼避开主干道,离开了。
云岁晚转身正准备离开,直接撞进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她心头微顿,还未及抬眼,头顶便落下一道低沉戏谑的嗓音。
“侧妃这又是做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