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低头,额头轻抵她的额间,“这次...奴才和侧妃当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奴才这把刀,您可要握稳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影一的声音:“主子!侧妃娘娘!”
云岁晚早已经穿戴好,反观容翎尘...
衣着凌乱,赤裸着上半身,伤口上面还糊着草药。
影一别开眼,这种场面,他哪里敢多看一秒啊......
容翎尘将衣服穿好,“众皇子可有异动?”
影一抱拳,“主子,一切都在咱们的预料范围之内。”
他拿起干净的披风,看了看...
只有一件。
他直接给侧妃是不是不太好?
影一斟酌的时候,手中的披风已经落入男人掌心,容翎尘把披风披在云岁晚身上......
影一看到容翎尘手臂上的伤口,脸色一变,连忙拿出伤药,“属下这就给您包扎伤口。”
容翎尘点了点头,松开云岁晚的手,任由影一为他包扎伤口。
......
猎场入口处,众人看到容翎尘和云岁晚回来,纷纷看了过来。
许邦昭看着容翎尘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云岁晚湿透的衣衫,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小九,你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
容翎尘躬身行礼,语气平淡:“回皇上,奴才在猎场深处发现侧妃娘娘的马失控,情急之下,救了侧妃娘娘,不小心被荆棘划伤,并无大碍。”
许邦昭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莫名的情绪:“那还不快下去休息,让太医再为你好好诊治一番。”
“奴才遵旨。”
容翎尘躬身应道,转头看向云岁晚,语气关切,“你也下去换身干净的衣衫,好好休息。”
云岁晚转身离去,浑身酸软疲惫,只想尽快梳洗休息。
帐内,静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行舟一身银白猎装,周身气息沉冷阴郁,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他竟在这里等了许久。
云岁晚脚步一顿,心头一紧,敛下眼底所有心绪,屈膝行礼:“殿下。”
许行舟没有应声,也没有让她起身。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一寸寸扫过,“你是蠢?”
云岁晚莫名其妙被男人说蠢,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她好像没得罪他。
女人不明所以,抬眼看向他,“殿下何意?”
云岁晚欲起身,许行舟视线一凝,落在她后颈肌肤上。
那里肌肤白皙,可发丝下面,覆着浅浅淡淡的红痕。
重活两世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是......吻痕。
许行舟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极致,满身阴戾,“下着雨,不知道尽快回来吗?”
云岁晚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侧妃,是他东宫的人,是属于他的颜面!
她暴雨未归,身带暧昧痕迹,不用多想,必然是与容翎尘纠缠。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许行舟强压下心头的戾气,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
皇后被废,已经无人帮他谋划。
这次春猎摆明了是许邦昭想要看看众皇子的能力,摆明了是对他这个太子彻底失望,意图易储。
容翎尘手握重权,左右朝局,处处制衡他、压制他,断他臂膀、削他势力。
储位岌岌可危,皇权摇摇欲坠,如今连自己的侧妃都与外人有染,辱他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