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狐疑的看了眼男人,声音懒散,“九千岁这是太闲了?”
容翎尘勾唇,“来见侧妃终究是有空的。”
女人想走,却被影一挡住了路。
云岁晚侧过头,黑夜里,男人的身影并不真切,“九千岁这是何意?”
容翎尘伸出手臂,示意云岁晚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奴才送侧妃回去。”
......
男人送她回来,没停留就走了。
“侧妃,奴婢备好了热水。”
说话的人是采莲,她对容翎尘时常过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熟练地接过云岁晚身上的披风,云岁晚缓缓开口,“采青你明日去打听一下,最近入宫的宫女之中有没有叫佩儿的。”
今日若不是特意提起,她几乎都要忘记佩儿这个人了。
前世她在一个掌事嬷嬷手里救下了佩儿。
这丫头也给她出谋划策过许多事。
只是后来,莫名其妙就失踪了......
采青应下。
云岁晚缓缓走入浴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睛,“采莲,多加些花瓣。”
门外却没有传来采莲的应答,花瓣被均匀的洒在浴桶里。
“这些可够?”
云岁晚浑身一僵,一股酒气萦绕在鼻间,她猛地睁开眼睛,后背瞬间绷紧,“殿下?”
他指尖捻起几片花瓣,“是孤。”
云岁晚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身子下意识地往浴桶深处缩了缩,“殿下,怎么来了?”
云岁晚确实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