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受了很多苦,根本就吃不饱饭,看到好东西自然会心生欢喜。”
“但主要还是因为东西是您送的,没想到您竟会误会我至此。”
景在天瞪大眼睛,他终于知道那封密信里提到的云岁晚不是沈梦茵的对手是什么意思了。
如此巧言令色。
许行舟见状,连忙上前,挡在沈梦茵面前,“茵儿是孤的太子妃,你怎能如此无礼?就算你怀疑她的身份,也不能这么对她!”
“无礼?”
景在天冷笑一声,语气毫不畏惧,“太子殿下,老臣这么做,是为了云家,为了景家,她冒充云家女儿,欺君罔上,老臣揭穿她,有什么错?”
“殿下当初牙牙学语的时候,老臣早就在外经商多年,更是在大誉困境的时候倾尽家财。”
“殿下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许行舟捏紧了拳头,这就是当初他登基后,杀云家的原因。
他知道云家没有反心。
但是身为皇帝不敢赌。
他转头,看向许邦昭,“请陛下为老臣,为云家,为景家,做主!”
沈梦茵跪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当初为娘挡箭,才被认回去,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儿臣是被冤枉的。”
沈梦茵当初确实没有提及半个字。
都是在看到胎记以后......
“冤枉你?”
景在天微微皱眉,“你这胎记周围颜色暗淡,真正的桃花胎记没有你手臂上这般生硬。”
许行舟见景在天今日是不打算放过沈梦茵了。
他转头看向正坐在旁边剥葡萄的女人,男人走过去......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云岁晚还有心思吃东西。
云岁晚正津津有味儿的看着,没想到外祖父老当益壮。
能怼的沈梦茵哑口无言。
就在她心思全然放空的时候,一道黑影打下,男人站在云岁晚身前,语气阴恻恻的,“你倒是踏实。”
云岁晚支着头,“殿下挡着光了。”
许行舟气不打一处来,咬牙说道:“你外祖父对你素来很好,这次也是为了你为难茵儿。”
“你赶紧去说一声,这样闹下去大家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