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容翎尘没再绕弯子,“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侧妃娘娘,好戏,才刚刚开始。”
“景老,应该是来给侧妃撑腰的吧?”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声音:“侧妃娘娘,皇上传旨,今晚在宫中设宴,宴请皇商。”
他转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动作慵懒而妖冶,走到殿门口时,停下脚步,“侧妃可别误了今日的大戏。”
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
云岁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外祖父这是想当着皇上的面,给她撑腰。
……
大殿内,灯火通明,宴席早已摆好,许邦昭坐在主位上,神色温和,“你时常在外经商,孤还以为近几年你都不会踏足京城。”
许行舟坐在一侧,脸色有些凝重,应该是已经猜到了景在天来此的原因。
毕竟丞相府内,也有景在天派过来伺候的人。
当初景在天就是怕自己女儿在京城受欺负。
这次回来,怕是来者不善。
因为从许行舟一进来,景在天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沈梦茵陪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外祖父,您尝尝这葡萄,可是外邦快马送来的。”
景在天穿着一身锦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他眼神锐利的扫向沈梦茵,“太子妃这攀亲戚未免也太早了些。”
“老夫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外孙女。”
他看到云岁晚,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沈梦茵被点名一说,面子上险些挂不住。
许邦昭看着景在天,这些时日的事情他都知道。
便想着岔开话题,语气温和的说:“此次入京,一路辛苦了。”
景在天起身,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皇上客气了,老臣在外经商多年,许久未入宫拜见皇上,今日前来,一是为了给皇上请安,二是为了看看臣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