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往里张望,但隔着殿门,什么都看不清,“自然是我要见父皇。”
男人拦下她的动作,“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没有回旋余地了。”
云岁晚忽然想起昨晚容翎尘让她早点回宫。
女人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响起,“你早就知道了?”
容翎尘微微垂眸,“奴才听到了一点风声。”
“若是沈梦茵无利可图,为什么要费劲认回这门亲?”
男人看着愁眉不展的云岁晚,叹息一声,“罢了,咱家帮侧妃通传一声就是了。”
片刻后。
云岁晚步入御书房......
许行舟也在......
“儿臣参见父皇,殿下。”
云岁晚行礼过后,看向一旁的云起晟,“爹。”
“你来得正好,丞相的意思是希望孤作主废除你与太子的婚事,你意下如何?”
云岁晚握紧了手,婚姻大事根本轮不到自己做主。
许邦昭看似征求云岁晚意见,实际上早就想好了对策。
不管云岁晚怎么选,改变不了什么。
许行舟丝毫不慌,刚才丞相这老东西非要让他放云岁晚归家。
说着什么祖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点也不懂得变通。
眼下云岁晚来了,许行舟更是不慌了。
他深知道女人爱他如命,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放弃......
只要是云岁晚面露不愿,那他就发善心好好跟许邦昭说一说。
继续让云岁晚当自己的侧妃也未尝不可。
许行舟不耐烦的开口,“父皇在问话,快说。”
云岁晚跪下,声音不卑不亢,“父皇,当初老侯爷的小女儿也是在先帝当太子的时候离宫,当时先帝许给她郡主之位,但她后来终身未嫁。”
“父皇可记得缘由?”
女人抬起眸子,看着高台上的中年男人。
幼时觉得男人亲切,他还曾抱过她。
可是这皇宫之中,吃人是不吐骨头的。
若非重活一世,她定然是参不透其中道理。
见许邦昭面露疑惑,云岁晚便知道他不记得,“父皇日理万机,自然记不清这等小事。”
“安阳郡主当时也想寻个可靠的夫家,但是一听她的前夫家是皇室,人人敬而远之。”
许行舟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他就知道云岁晚舍不得他。
这话不过是说辞,说到底还是舍不得他罢了!
许行舟便松了一口气。
云岁晚缓缓抬起眼帘,“她有何错?”
满殿哗然,容翎尘的扳指在掌心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