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容翎尘总是能带给人想不到的。
若是个平庸之辈,根本不可能坐到今日的位置上。
……
屋内,云岁晚靠在贵妃椅上,男人搬了一个圆凳坐在她旁边,可话本子的内容讲着讲着就变了味儿。
云岁晚猛地睁开眼,想要夺过来,“错了错了,不是这本。”
容翎尘抬手,将话本子举高,“奴才觉得这本甚好。”
女人起身去抢,怎么又跟采莲的话本子搞混了。
容翎尘也跟着起身,女儿只到男人胸口的位置,完全够不着。
云岁晚抬手去抢,男人嘴角荡着笑,一只手护在云岁晚身后,怕她摔了。
“小妹,我来看看你,听采莲说你还没睡……”
云乘渊推开门就看到了……
“阿兄?”
云岁晚马上与男人拉开距离,云乘渊倒是没追问,只是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你们这是做什么?”
容翎尘收了笑意,垂首答道:“回云将军,奴才正给侧妃讲些趣致话本解闷。”
云乘渊走近几步,见他手里确实揣着一本书,神情略沉,“那也不该大晚上拉拉扯扯。”
云岁晚一时语塞,只得支吾说是随手翻看。
云乘渊素来是个木头,他从不看话本子,自然也不知道容翎尘手上那本讲得什么。
容翎尘从容接话:“奴才是再跟侧妃探讨话本子里的内容,没有拉拉扯扯。”
云乘渊盯着他护在云岁晚身后的手,岔开话题,“不管怎么说,今日确实是你帮我小妹解围。”
“只是东宫与东厂素来都是两派,你与小妹走得太近,于她而言并非是好事。”
云乘渊话音未落,容翎尘依旧垂首,他说得确实在理。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