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睁眼,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带着几分解气地说道:“九千岁叫人打了太子一百板子,其中十板子是九千岁送太子的。”
一夜过去。
殿内发出女人的斥责声......
“立马滚回去,这段日子你都别来了。”
景慈刚进门就看见云岁晚对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太监打骂,连忙上前,“晚儿。”
云岁晚赶忙遮住自己,“娘?你...你怎么来了?”
景慈看到这副场景,连忙擦了眼泪背过身去。
“你们快些整理好,我一会儿再进来。”
说完,景慈迈着步子快步出去。
云岁晚皱眉,“都怪你,大清早的干什么,被我娘撞见了!”
周默被说的委屈,拿起衣服,“奴才只是想给侧妃换药,又没做旁的。”
女人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行了行了,赶紧走。”
周默离开后,景慈就进来了,见云岁晚受伤,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你这孩子,受了伤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若不是今日为娘入宫,你还要瞒到何时?”
云岁晚一下子就乖了下来,“娘,女儿不是有意要瞒您的。”
景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云岁晚的伤口,又想到刚才从宫里出去的小太监,没忍住就问:“你老实说,刚才那个小太监怎么回事?”
云岁晚正想着找什么理由蒙混过去,谁料到景慈比她先开口: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多久了?”
云岁晚叹气,知道今日是彻底瞒不住了,索性打马虎眼,“也没多久吧...就...几......几个月。”
景慈担忧地看着云岁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太子若是知道了...你爹也保不住你。”
云岁晚拉着景慈的手,缓缓开口:“娘,是他不仁不义在先,女儿此生没别的要求,如果他日能离宫更好,若是不能...也求肚子争气一点,将来也好有个倚仗。”
话是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