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俯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除了你,谁还敢对茵儿下手?你别以为装出这副委屈模样,孤就会信你!”
“臣妾真的没有!”
许行舟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你现在变得满心都是嫉妒,嫉妒茵儿得到孤的宠爱,嫉妒她是太子妃!”
云岁晚看着他,心里早就猜到。
最恨的地方就在这里,许行舟分明知道不是她。
却还是要来作践她......
“殿下,昨日是您和太子妃硬要臣妾去的,臣妾如何事先准备?”
许行舟厉声呵斥,“传孤命令,带侧妃云氏杖责二十,打到她认罪为止!”
在旁边的安策听了,立马跪下,“诶吆殿下,使不得啊!侧妃娘娘还病着,哪能用刑啊!”
“滚开!”
许行舟一脚将安策踹开,“再敢多嘴,连你一起打!孤今天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两个侍卫应声上前,就要架起云岁晚。
云岁晚目光死死盯着许行舟:“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好,有种!”
许行舟咬牙,“那就往死里打,什么时候她肯认罪,什么时候停手!”
侍卫不敢耽搁,架着虚弱的云岁晚走向偏殿,安策可急坏了。
事儿怎么变这样了?
这要是打出个好歹,丞相府也不好交代啊......
安策看向旁边的小太监,“糊涂玩意儿,赶紧的去请皇后娘娘过来!”
偏殿内,云岁晚被按在长凳上,杖责的声音一下下响起。
云岁晚疼得浸出冷汗,“许行舟,你无凭无据擅动宫刑,百官定会狠狠参你一笔!”
“还敢嘴硬!”
许行舟怒吼,“再加十杖!孤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安策望了望,怎么皇后还没来......
安策怕事情闹大,跪在跟前,“殿下,侧妃娘娘快不行了!”
许行舟看着云岁晚奄奄一息的样子,“只要她认罪,孤就停手!”
云岁晚缓缓睁开眼,“我没有......害她......你......不是......不信我......”
而是...有意疑我。
“冥顽不灵!”
许行舟背对着她,“继续打!打到她认罪为止!”
侍卫抬起板子,落下时云岁晚却没感到痛意。
侍卫慌张地跪下,板子也随之落地。
“九...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