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梦茵惊呼一声,抬手摸了摸,是血。
事发突然,身边的人都愣住了。
云岁晚微微皱眉,刚才她分明是把簪子往后撤的。
可还是划伤了沈梦茵。
许行舟猛然攥住云岁晚手腕,“云岁晚!你故意的!”
许行舟说完,大步走到沈梦茵身边,声音发颤:“茵儿怎么样?疼不疼?”
采莲赶忙扶稳云岁晚。
沈梦茵泪眼婆娑,“阿舟,我没事,就是……就是云侧妃也不是故意的。”
云岁晚指尖泛白,“我不是故意的,方才她...”
“住口!”
许行舟猛地回头,眼神淬着冰,“云岁晚,你也配找借口?茵儿性子软,你竟敢拿簪子划她?”
“你怎么这么狠毒?”
云岁晚心口一缩,鼻尖发酸:“我真的没有,方才是她靠得太近,而且她身上沾了红梅,我想躲开,簪子才会误碰到她……”
许行舟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狡辩!不知规矩的东西,你别忘了,你只是个侧妃,也配和茵儿相提并论?”
采莲跪在地上,“殿下息怒,侧妃她自幼就对红梅过敏,太子妃今日好像......”
许行舟确实闻到了红梅的香气,他神色不悦,“你的意思是这还成了太子妃的错了?”
云岁晚拦住采莲,直接挡在她身前,“殿下,奴婢不懂规矩,臣妾回去一定好生管教。”
刚才许行舟的眼神,她怕极了。
前世采莲被活活打死的次日。
许行舟就是这副表情......
沈梦茵拉了拉许行舟的衣袖,柔声道:“阿舟,你别生气,侧妃定是无心之失,再说,只是划了道小口子,不碍事的。”
“什么不碍事?”
许行舟反手将沈梦茵护在身后,眼神更冷,“茵儿你金枝玉叶,哪怕破一点皮,也不是她云岁晚能赔得起的!”
金枝玉叶?
她算哪门子,金枝玉叶。
“孤看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