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青弯腰,“侧妃,之前九千岁也干了不少胆大妄为的事情,皇上也没有责罚过他啊......”
“而且他位高权重,想必那些禁军也不敢下太重的手。”
云岁晚点点头,“也对。”
女人拿起梳子,“许行舟说没说,我的禁足到什么时候?”
“这倒没有。”
......
云岁晚神色平静,每日除了看书、练字,便是坐在窗前看看雪景。
这一等,便是半个月。
那日清晨,宫门被打开,沈梦茵带着宫人走了进来。
“阿舟解除了你的禁足,今日宫中设宴,陛下邀请了胡人使者,妹妹也一同前往吧。”
云岁晚抬眸,淡淡看着她,起身行礼。
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是这个时候…
“胡人?”
沈梦茵掩唇轻笑,“对,你这段时日被关着,想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两国如今谈和,胡人使者入京,乃是大事,妹妹身为太子侧妃,理应出席。”
云岁晚点了点头,“臣妾稍后便到。”
沈梦茵说完,心情颇好。
便直接离开了。
采莲连忙上前,为云岁晚整理衣物,语气急切:“侧妃,奴婢怎么觉得她没这么好心呢!”
云岁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胡人使者入京?可知是谁?”
“奴婢听说,这次来的是二皇子,拓跋瀚。”
采青低声说道,“那不就是燕平关…”
拓跋瀚?
云岁晚心头一紧。
他怎么会来京城?还亲自来建立邦交?
燕平关一战本来就是他主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