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就料到了一切,又岂能不知云家渐渐有了功高震主之势。
“若是情况不对,皇上责罚小妹,九千岁尽管把责任往本将身上推,务必护住小妹。”
男人面色如常,“云将军多虑了,本座护个人还是护得住的。”
......
容翎尘三人回到了京城。
许邦昭已经知道了,许行舟和云岁晚都去了燕平关,还有粮草一事。
所以三人一入城就被宣旨太监拦住了。
“皇上口谕,即刻宣太子、侧妃还有九千岁觐见。”
容翎尘微微颔首,“有奴才在,侧妃尽管把事往奴才身上推。”
说完,他率先迈步跟上宣旨太监。
穿过重重宫门,殿内烛火摇曳。
许邦昭端坐龙椅,面色阴沉如铁。
三人刚跪下行礼,一叠奏折便砸在容翎尘胸口。
许邦昭声音气愤,“私自调兵,擅动粮草,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皇帝?”
云岁晚抬眸,拱手跪拜,“父皇,这件事情全是儿臣的错,粮草是我动的,九千岁也是我喊的,要罚就罚儿臣一个人。”
燕平关一行,容翎尘帮了她大忙。
她怎么可能推着容翎尘出去顶罪呢?
许邦昭就算是罚她,也不会要了她性命。
毕竟云乘渊还在燕平关,手里握着大军,此刻...
许邦昭绝对不会动她。
许邦昭拍案而起,“你闭嘴!孤还没有跟你算账,身为太子侧妃...贸然跑去前线,怎么?你是想学元后妄议朝政吗?”
云岁晚微微蹙眉,后宫不得干政是祖训。
看来今日,免不了被狠狠责罚了。
许行舟义正言辞,“父皇,此次本可以生擒拓跋瀚,但是云岁晚落入敌手,九千岁和云将军故意放走了拓跋瀚。”
“拓跋瀚阴险狡诈,此次放虎归山,日后必然会卷土重来。”
许邦昭是知道许行舟受伤的事情的,但是看着目前他面色红润,并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