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渝看到云岁晚,对着拓拔瀚说道:“二弟,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害我被容翎尘废了双腿!”
“你把她给我,我要好好折磨她,报仇雪恨!”
拓拔瀚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王兄,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给你便是。”
“只是...眼下养伤最重要。”
就在他话音刚落,一名亲信快步上前,“二皇子,探子传回来的。”
拓跋瀚拆开信,垂眸,猛然把信拍在案上,“到学会了讨价还价。”
男人面色恢复正常,看向云岁晚,语气冷了几分:“你是许行舟的侧妃?”
云岁晚抬起头,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倒是把她的身份摸得清楚......
男人起身,绕着云岁晚一圈,女人不比草原的女人,看着柔弱,仿佛轻轻一捏就死了。
“大誉丞相之女,云乘渊之妹,太子侧妃。”
“真的是天助我也。”
拓跋渝着急的说:“二弟你先别管那些了,今日我非要好好折磨她。”
拓拔瀚冷笑一声,“王兄,这个女人,你不能动。”
“为什么?”
拓拔渝急了,上前怒目而视,“二弟,她害我废了双腿,我一定要报仇!”
“留着她,比杀了她更有用。”
拓拔瀚语气平淡,始终不曾看拓跋渝,“留着她,关键时刻牵制云乘渊。”
拓拔渝只能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着云岁晚:“算你运气好!等事成之后,我再好好收拾你!”
“走吧美人,去见见你的好哥哥。”
拓拔瀚起身,从云岁晚身边走过,随即下令将云岁晚押到营地前,“云大将军,深夜到访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本王好提前备好酒菜,招待一番。”
容翎尘踹开附近的敌人,快步上前,与云乘渊对视一眼。
拓跋瀚勾唇,捏着云岁晚的发丝,轻轻嗅了嗅,“这是不认得了?”
云乘渊皱眉,握着长枪的手都在发抖,“拓拔瀚!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有本事冲我来,放了我妹妹!”
云岁晚皱眉,“阿兄,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