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已经抬腿往窗子的方向走去,“至于那个吻,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月光下,男人侧脸分明,鼻梁高挺,“除非侧妃娘娘亲自来求。”
话音消散在夜风中,云岁晚尚未来得及收回目光,采莲便举着蜡烛推开了门。
她看见云岁晚站在软榻前,“侧妃,奴婢方才听到屋内有动静。”
采莲见云岁晚脸色不好,“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撞到腿了。”
云岁晚看了眼被劈晕的人,这个容翎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
云岁晚凝视着许行舟。
猛地将男人枕的枕头抽了出来,许行舟的头撞在木质的软榻边缘发出响动。
这可吓了旁边的采莲一跳,“侧妃!”
不过随后,采莲发现许行舟并没有醒来。
云岁晚将枕头扔在软榻下方,又将许行舟身上的被子往下拽了拽。
这可是他自己睡落枕了,不关任何人的事。
采莲默不作声的看着一切,她家小姐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随后采莲将女人扶上榻,“奴婢去拿药。”
云岁晚示意采莲不用去了,采莲立即会意。
她暼向一旁的窗子,发现开着,急忙上前关上,“侧妃,还是早些休息吧!”
次日。
待许行舟醒过来,云岁晚正在铜镜前梳妆,“这个、这个好看,采青你给我戴上这个。”
听女人心情很好,许行舟正打算起身,脖颈间传来剧痛,怎么跟被人打了一样。
云岁晚早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却没有回头。
许行舟咬牙,“云岁晚!昨晚是不是你打孤?”
云岁晚回头看向软榻上微微皱眉的许行舟,“昨晚臣妾睡得香,殿下莫不是梦魇了?”
许行舟看着女人不像说谎,谁都知道云岁晚爱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