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态度就变了。
林国贵有些不相信,总感觉这老头像是掩饰什么,只能假意说道:“那好,我们先走了。”
慧茹道:“怎么样了?”
“先别说话,跟我走。”
两人没走十几米,就躲在枯树枝的后面,刚好凸起的岩石作为遮挡,从上面看不到他们。
“怎么说的?”
林国贵道,“我怀疑他们就在这里,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
刚才我一问到孩子的事情,这老头脸色就一变。”
“你们俩是谁啊?”
就在这时,在他们的后面传来了一句声音。
“啊,我、我们过路的。”
“哦。”
那女人背着柴继续往坡上走,一直到了孟德发的家。
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这应该是他那个婶子,只是她和那老头没有领结婚证,就这么在一起了。
慧茹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等,等到天黑,我们看看有没有动静。”
“那咱们的车呢?”
国贵道,“没事,放在大路边上,那附近还有几户人呢,孩子现在最要紧。”
到了天黑,整座大山凸显出了隐隐的轮廓,像一只巨大的野兽,周围不停地传来咕咕咕的鸟叫声,还有嗷呜的狼嚎声。
慧茹很害怕,吓得缩到了林国贵的身边。
山上只有微弱的亮光,林国贵和孙慧茹二人悄悄地又顺着坡走了上去,离得老远他们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这一信号给了夫妻二人很大的信心,于是匆匆加快了步伐。
等他走到土屋跟前,哭声忽然停止了,煤油灯也熄灭了,陷入了一片沉静,只有呼呼的秋风吹得地上的落叶卷起,里面不时传来老头咳嗽的声音。
“少吸两口烟吧。”
“哎呦,你说这个事我能不愁吗,你就让我再抽一杆。”
里面传来了一句抱怨,“我跟着你啊,真是没享一天的福。”
“别说了,咱们不都是为了孩子吗,回头啊我好好补偿你。”
等了很久,林国贵也没有再听见孩子的哭声,他终于耐不住了,直接敲响了门。
“谁啊,这么晚了。”
“是我,你开门。”
屋里的煤油灯重新亮了起来,老头披上了袄,隔着门缝道:“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