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晴也没有往外挤,从家里搬了个小板凳过来,站在台阶上,刚好可以看清最里面发生了什么。

沈母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说姜嫂子,这孩子们怀不怀孕,结不结婚,那都是自家的事情,咱们关起门来商量就是,你这样闹起来你女儿名声不好听,我们两家面上都难看。”

“我女儿是受害者,被你那个脚踏两条船的儿子给骗了,她名声有什么不好听的。”

姜母的拿手绝活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声音尖锐的能传三条街,骂架从没有输过。

对比好体面的沈母,她完胜。

一句话直接让沈母无话可说。

姜母又接着输出道:

“之前你们说拿不出钱给不起彩礼,还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他们只是睡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就不说什么了!

现在孩子都有了,你们自己说说怎么办?我不进去说,就在这里说,你们要是说不出来,我就报警说你们强奸。”

这个年代两个人闹出什么大肚子的事情,女方家里大多是捂着不说出去,再悲春伤秋一出闺女的未来处境,多多给点陪嫁算完了。

姜母非但没有忍气吞声,还狠狠反向拿捏男方。

可谓是新时代第一人。

周围人惊诧不已,各路言论都有,就没有消停过。

一些人赞扬姜母为自家争取利益丝毫不吃亏,也有些人嗤之以鼻的说着,不吃亏归不吃亏,她也没拿姜薇当一回事。

的确。

姜薇被亲生母亲当众掀开遮羞布,此时站在人群中,整张脸都白到透明。

姜薇祈求的看着姜母希望姜母不要闹到人尽皆知,又祈求的看向沈建洲,希望他能够拿出应该给的彩礼,然而两边都不可能迁就她的意愿。

沈母见姜母这么难说话,顿时也撕开体面的伪装,快速道:

“哟,你这话说的!你女儿怀孕了就一定是我儿子的?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最是老实本分,绝对不可能做出格的事情。”

“放你娘的狗屁,你儿子要是老实,他就不会一边吊着陆婉晴,一边和我闺女在一起。

这件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你要是不认我也不介意闹到研究院去,开除你儿子。”

姜母唾沫横飞,一句话掐中沈母的后脖颈。

“姜婶子。”沈建洲神色凝重,他也极其在乎他研究院的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