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们走回新房,霍砚才开口问陆婉晴:

“你诊所的工作最近怎么了?”

“没什么呀!就是最近来了个新医生,她要求比较严格一些,就拖着我多加了一会儿班,我还因祸得福了呢!”

陆婉晴语气很轻松。

霍砚注目看着她:“具体怎么个因祸得福?”

“我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急救知识,然后今天诊所还来了一个研究院的副院长,他主动要把我调到研究院去工作。”

霍砚点了点头:“那很好。”

之后两人再也无言。

陆婉晴和霍砚两个人各自洗了澡,又各自躺在床上,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她隐约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怪异,最主要的是霍砚的态度太沉默了,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本来想等他自己说,可陆婉晴今晚也不知道怎么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翻过身,见霍砚还没睡,她问:

“你生气了吗?因为什么事情?”

“我的妻子在诊所被人刁难,被前未婚夫骚扰,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陆婉晴侧身看着霍砚:“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我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再说了,你在执行任务,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给我回信?”

霍砚又问。

“啊?信?什么信!”陆婉晴有些懵:“我从来都没看到你的信。”

霍砚沉声道:“半个月,我一共给你寄了五封信,却一封你的回信都没有收到。”

看着霍砚略微有些深邃的眼神,陆婉晴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想起来他们家门口的确是一个信箱,但她从来没去看过,印象中里面好像是有信封来着。

不过她是刚重回80年代,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会儿更普遍的通信方式是通信,所以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她拔腿就要下床。

霍砚一把将她拉住,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说:

“下一封,给我回信。”

他的目光有些亮,有些锐利,像是要看穿陆婉晴的心一样。

她舔了舔嘴唇说:“好,我保证,我会给你回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