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陆婉晴这辈子没有被困在家里,还被邀请进入研究院,沈建洲有些慌了。

她那么聪明,手上还有她爸爸留下的研究报告,在研究院肯定会非常受重视,比他前世还要平步青云。

他的来时路,他自己最懂。

沈建洲害怕陆婉晴走他的路,那样他就无路可走了。

沉默了几秒钟,沈建洲才问:“你嫁给别人,过得真的比和我在一起还要开心吗?”

“不然呢?”陆婉晴像看傻子一样反问他:“跟一条狗过日子都比你要开心吧,至少我给吃骨头,它还会朝我摇尾巴。”

“婉晴,你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我听说你新婚夜就被你那丈夫折腾垮了两张床,第二天他又去执行任务去了,他根本没有把你当人看,你其实心里已经后悔嫁给我了!只是你不想我看不起你,才不说的对吗?”

陆婉晴听着沈建洲的话,忍不住笑了。

因为沈建洲是全世界最不配说这个话的人。

上一世他们圆房之后,沈建洲食髓知味,每天在和姜薇睡觉之前,都会拉着她发泄一通。

然后再趁着她睡着之后,去抱着姜薇睡觉。

不管她愿不愿意,状态与否,沈建洲都会强行和她行房事,还说娶她给了彩礼就是要给睡的。

等把她吃干抹净了,沈建洲还要骂着她是狐狸精,下流又放荡,比不上姜薇半分,如果不是姜薇身体太虚弱,根本不会碰她。

这辈子,有霍砚对比她才清楚的发现,原来在男女房事上面,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沈建洲一样不会尊重人。

她之所以上辈子会对沈建洲一片痴心,只是因为她见得男人太少了,等被绑死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头。

明白了这些之后,陆婉晴真庆幸老天爷多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

沈建洲看着陆婉晴笑起来,释然中带着讽笑,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光笑不说话?”

“沈建洲,我和我丈夫的房事你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你很关心我们的夫妻生活吗?既然你今天都问了,我就不妨告诉你好了。

我们之所以弄塌了两张床,那是因为我们非常和谐,我丈夫很有男人味,也比你要强壮,有这么个厉害的丈夫,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可能!”沈建洲听陆婉晴说霍砚厉害,妒火根本无法被压制:“我和你才是最……”

“最什么?我和你连手都没牵过,还请你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