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晴又道:
“我爸妈离开之后,他们救下的人非但没有照顾过,还抢走了我们家的大房子,我只能住在叔叔婶婶家里,
并且我到了学校里还要受她的欺负,她给我起外号,只要是我的东西她都要,甚至我未婚夫也被抢走了。”
千帆过境,陆婉晴现在提起来这些语气非常平静。
她接着说:
“所以我应该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有立场说这些话的人,想对比起我还被反咬一口的惨境,霍家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算什么有立场?”邹雨冷哼一声:“你只是因为刚跟霍砚结婚,你不希望有我侄子在,阻碍你们的夫妻生活而已。”
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原来邹雨的目的是为了在她新婚的时候送个孩子恶心她。
她话说的难听,事也做的难看,那陆婉晴也就不委婉了:
“你既然知道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大儿子会影响我们的夫妻生活,为什么还要送过来呢?”
“还是说你想要侄子过得好只是假象,你根本的目的就是送个人希望横插在我和霍砚中间,你见不得我们夫妻感情好。”
邹雨当然不希望霍砚和陆婉晴夫妻和睦,可是这样直白的被沈清韵说出来,她难以接受。
“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想要介入你们感情的小三吗?你这是在侮辱我!”
陆婉晴笑笑:“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当然如果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也可以不用这样激动。”
原本陆婉晴还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倒真有些怀疑了。
回想起邹雨在公交车上说的那番话,可不就是冲着她来的么?
根本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当然陆婉晴目前非常信任霍砚,但她觉得关于霍砚和邹雨的关系,还有待商榷。
“你冤枉我,我凭什么不激动?我和霍砚清清白白,请你向我道歉。”邹雨咄咄逼人道。
陆婉晴冷笑:“你听听你这话,你自己觉得可笑吗?和你道歉,这不可能。”
邹雨又转头看向霍砚:“霍参谋,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妻子诬赖我,把我看成那种破坏人家庭的狐狸精吗?不管你们认不认我哥的孩子,今天的事情你们都是要给我一个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