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高高兴兴的李红梅一下就红了眼,拉着陆婉晴的手说:

“婉晴,能看到你嫁给霍砚这么好的男人,婶婶也算是对得住你爸妈临终的嘱托了。”

“霍砚是个好孩子,人品好,也会疼人,往后你们两个人好好地过日子。”

说完,她又凑到陆婉晴耳边说:“从前的事情都忘了吧。”

可能李红梅还是觉得陆婉晴心里只有沈建洲,即便是结婚也要叮嘱两句。

陆婉晴也没解释,对陆江河和李红梅道:“叔叔、婶婶,我们两个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

“霍砚,我今天就把婉晴交给你了,你往后可得好好对她。”是

李红梅把陆婉晴的手递给霍砚。

“恭喜……”

“早生贵子……”

接亲的,观礼的发出阵阵祝福。

陆婉晴看着面前男人伸出宽厚粗糙的手掌,想起昨晚两人谈论过的洞房问题,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她把手搭在男人身上,平稳了呼吸,下一秒便被霍砚背在背上。

“抓紧。”

霍砚的声音有轻微沙哑。

陆婉晴双腿双手都夹紧他的身体,两人一步步下了楼。

一路上,那些原本看不起陆婉晴的邻居纷纷变换了风向:

“我就说咱们满院子的姑娘,就婉晴最漂亮,是嫁的最好的,今天一看果然是这样。”

“还是陆家老大两口子做了太多好事,所以他们的女儿才能得到福报。”

陆婉晴和霍砚半点不受影响,只当没听见一样。

很多人就是这样,爱跟风,像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霍砚把陆婉晴背上车,她的娘家人也纷纷坐上车,给陆婉晴送亲,其他空置的车辆全用来装陆婉晴的嫁妆。

陆家置办不起太多东西,就把很多霍砚送过来当做陆婉晴的陪嫁。

十几辆车都装满了。

就在即将发车的时候,一道鬼一样的身影突然从巷子口冲出来,脸色阴沉的拦着不让车前进。

“陆婉晴,你给我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