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长并不认为她懂什么叫非法经营。

陆婉晴压低了声音道:“他们家每次送衣服都是在大半夜,如果没有鬼,他们不可能总在半夜才运输,

而且我偷偷跟上去看过,衣服里面藏着一箱箱香烟呢。”

江队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不同地方的香烟由各地烟草局管控,每个地方不同烟草的价格不一样。

常常有不法分子将两地香烟倒卖赚差价,一包烟赚个两毛,一箱就是二百,一车烟有时候差价上千。

这样的行为在任何时候都是违法的,而且情节特别严重。

苏家要是真有陆婉晴说的这种情况,这对于新上任的江队长来说,就是大功一件。

江队长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放低:“如果情况属实,我给你二百奖励,还往你家送锦旗。”

“我不要钱,我想要一张承包成衣生产线的营业执照。”

陆婉晴摇了摇头。

江队长:“成交。”

说起来陆婉晴的运气也是好。

江队长同她一起走到苏家后门时,苏家人刚好就在装货。

苏老大赚钱赚上头了,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警觉。

甚至苏大嫂嘴里还在说着:

“等这批货卖了,我想买个新房子搬出这家属院去,这里刁民太多了,乌烟瘴气的。”

下一秒,江队长亮起红色肩章,七八个人把他们团团围在一起:

“例行检查,还请配合。”

不等苏老大反应,推车上的五箱香烟人赃并获。

这下,别说是换新房子了,苏家就算是卖房子都够呛免牢狱之灾。

苏大嫂双腿发软,当即给陆婉晴跪了下来:

“妹子,都是嫂子的错,不该打你婶婶,你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