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退婚了。谁跟你是一家人?婶子你儿子就算再没女人要,你也不能乱认儿媳妇啊。”

陆婉晴不仅对沈母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且人越是多,她的声音就越是大,说话也越难听,让周围人都对沈家人议论纷纷的。

前世陆婉晴厂里改革下岗后,不幸惨遭无良老板欠薪。

但沈母非说她是要脸的人,钱没了不要紧,体面不能丢。

沈母不允许她闹,更不许她要回自己的工资。

她是因为爱着沈建洲,才忍了沈母一辈子。

这辈子,陆婉晴要把他们在乎的体面狠狠踩在脚下。

陆婉晴零帧起手又是道:

“再说了,你这什么破儿子能值一千九百二,入赘的彩礼都没这么高的。”

家属院内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天底下哪有要还钱就重新谈对象的道理嘛。”

“就是,你沈家的儿子又不是出来卖身的。”

“陆婉晴,你不要太过分,赶紧离开我们家。”

沈建洲忍无可忍是大声呵斥道。

陆婉晴两手一摊:“你当我稀罕来?还了钱我马上离开。”

沈建洲抬手,陆江河和陆展立刻从人群中冲出来:“干什么啊?你还想打人是咋的?”

“婉晴,你一定要这样吗?你明知道就算你闹上门,让我们全家都难堪,我也不至于打你。”

沈建洲看着陆婉晴的眼睛,质问道。

对此,陆婉晴两眼一翻表示——

沈建洲这细胳膊细腿的,真要一对一单挑,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陆婉晴不说话,沈建洲还以为她念及旧情,理所当然的又道:

“ 就算我们不结婚,曾经的感情也不是假的,那些钱你曾经说过是资助我读书,现在又转头来要,你不觉得自己这是乘人之危?”

“我乘人之危?”陆婉晴突然气笑了,她掏出一张泛黄的信件: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沈建洲主动开口每个月借我四十工资,而且你还说了,这笔钱你一定会还给我。”

说起来,陆婉晴眼角忍不住渗出泪光。

她替上辈子的自己不值得。

因为沈建洲这封信除了问她拿工资,还有几句假模假式的关心。

尽管拿到钱以后,沈建洲再也没给她寄过任何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