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被他问得微微怔了一下。

她站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被他从背后环着腰，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平时快，带着酒精熏过的热度贴在她后背，透过薄薄的毛衣传过来，带着一种她不太熟悉的温度。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对着他的肩膀，声音平静："我没在和你置气。"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开？"他的声音从她肩窝处传来，带着一点闷闷的沙哑："我们之前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

"周泽朝，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好过？"林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带任何怨怼或指责。

周泽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消化她这句话。

他没有回答。

玄关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他微微松开她一些，她顺势从他怀里转出来，还没站稳，他低头吻了下来。

那个吻落在她唇角，带着酒精和夜风混在一起的气息，力道很轻，像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她记忆中周泽朝的吻完全不一样。

他以前吻她的时候总是带着掌控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他对她身体的所有权。

可今晚这个吻带着几分柔和，几分试探，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林欢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他，但她也没有回应他。

那个吻持续了两三秒，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唇，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明确的拒绝。

"周泽朝，你醉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清晰而平稳。